他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周围环境,以及专门收拾出来安置东京咒高学生的庭院——已经塌了一半。
“……”
禅院真希冷笑道:“活该!”
她指了指东堂葵,毫无同伴情谊地说:“让他赔,他有的是钱。”
作为二年级目前唯一的一级咒术师,东堂葵出任务挣的钱是所有学生里最多的,禅院真依不怕他赔不起。
东堂葵挠挠头,随后豪爽又无辜道:“没问题。”
他们找招待所的负责人赔偿了所有损失,又被中年大叔拉着训了将近十分钟,才终于被放走了。
禅院真依骂骂咧咧地往外走。
“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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