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站在一旁的苏达,又看看面前的轮椅少年,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里。
艰难地单手操纵轮椅的与幸吉:“……”
不,这不怪真依,毕竟真依他们真的只见过究极机械丸。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若无其事道:“是我。”
一阵风吹过,空荡荡的和服下摆随风飘动,还有右手的袖子也显而易见地塌陷了下去,与幸吉正全力压抑着心中的激动,故作平静。
他单手操纵着轮椅,慢慢地挪出门,又很不习惯地倒退回来,又挪出去,又倒退回来……
皮肤真的不疼。
明明被阳光照射了,可他的皮肤一点也不疼,多年的习惯还是让他有一种被针刺的错觉,但是——真的不疼。
他仍然身体残缺,但是已经可以解开绷带,出门晒太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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