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芥和腌鱼子应该都是比较愉快的含义吧,我暂时没有分得太清楚,但已经摸索到大概的感觉了。”
狗卷棘:“鲑鱼。”
苏达感慨道:“看来我们有必要轮流和狗卷君组队,才能尽快理解他的意思。”
他们是要并肩战斗的伙伴,在战斗中语言不通可不行。
禅院真希抱着手臂走在最前面,闻言也赞同道:“嗯,我们每隔一周就重新分组一次好了。你这家伙,这些年也挺辛苦的吧。”
最后一句话是对狗卷棘说的。
狗卷棘有点脸红。
“……鲑鱼。”
他知道对很多人来说“狗卷语”是一种麻烦,也确实被一些人不耐烦的嫌弃过,所以三个同班同学的态度让他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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