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也挺…有趣。”千岁岁在众多词汇中挑来挑去,终于挑到了一个还算合适的词。
云辞揉了揉她的发,笑道:“是个爱胡闹的人,但也很可靠。”
他和小徒弟之间,劳他费心太多。
不过何止又是他俩,满宗的弟子怕是都受过他的恩惠,这才是有担当之人,不像他…
两个人此时正相依坐着,当看到院长妈妈去世时云辞一把遮住了小徒弟的眼,紧扣着抱进了自己怀里。
千岁岁脸上还有两团舵红,不自在地扭了扭:“我,听得到。”
语毕头侧手掌的力量更大了,耳朵也被连带着被堵了个严实。
她只好埋着头数手指,从没想过会和云辞有这样的一天。
和燕星尘演戏时的感觉…很不一样。
但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怪怪的,浑身不自在,像长了毛一样无法安静地待在他身边,可离远点吧又会忍不住想他在做什么,会不会身体又不好了,是不是又在自责伤心,不由得又靠近两分,想守在身边,起码他高兴不高兴她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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