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他喉间滚动,想着虽然时机好像不是那么的好,但胜在巧,不如借着她的问题坦白自己的问题?
结果千岁岁反倒问完就后悔了,摆着胳膊直挥手:“我,我刚才傻胡说的,你…就当没听到。”
扭头就跑:“走,走吧,不是要去干活吗?干,干什么啊?”
支支吾吾手忙脚乱。
云辞也冷静了下来,这里确实不是个坦白的好地方,但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忙追上去,镇定自若的紧随左右。
“我这一生唯动过一次情,”他手指轻挑帮她掩下耳前的一缕碎发:“只为眼前之人。”
他不会跟她说她们是一个人或者不是一个人,他只知道不管是谁他情之所忠皆在眼前此人身上。那么她是谁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是徒弟还是伙伴还是此时寂寂无名的小弟子,皆是她,是他心之所往,情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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