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止正手脚麻利地处理着玉蛇的尸体,一看就不是人修惯用的手法,能入药的蛇肉、蛇胆一样未取,只取了整张皮下来。
“你们到底是哪位尊者门下的弟子?”明明是提问,却没有等一个答案的意思,说完就扭头走了。
那药瓶倒是掂了掂,朝着千岁岁扔了过去。
不想挨砸,千岁岁只好鼓着腮接住了。
银杏和阿止到底没有接触过太多人类,短时间接触看不出什么来,长时间相处的话多少就会漏出些不妥当的地方。
比如,他们没有强弱阶级意识,想回应就回应,不想回应时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帅哥美女他们想不搭理就不搭理。
云辞先去其他人那边看了看,没有大问题后扭头叫来白润:“你也不知道他们三个是哪座阁里的吗?”
白润有些迟疑,回答得十分谨慎:“咱们六合那么多人,弟子并不能全然记住所有人。”他直觉认为他们三个不是坏人,也并无恶意,不知道云辞打听这些是单纯好奇还是有其他想法。
“能三人合力绞杀十六只野兽的弟子可不是什么寻常弟子。”话外之意,能有这般能力的人可能知名度远超齐萧,不可能没有印象。
这一点白润没办法说谎:“弟子确实对他三人没印象。但有这样能力的会不会是哪位尊者压了境界?”他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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