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岁岁~”他哑着嗓子嘶喊:“又一次,又一次……”
一次次说好了要保护好她,却又一次次将她置于危险之中。
“我逞什么能啊!”啪的一声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原来最无能无情的,竟是我自己……”
悔恨、无助、怨怼,无数的负面情绪好似要凝聚成实质,如黑云遮顶厚重的无法呼吸。
周围的人都被他这绝望的气息感染,虽然解决了族长的危机却没一个笑得出来的。
花“摘”掉了,却是以一条族人性命为代价……
族长从不知自己开花会为族人带来如此大的灾难。以往并不会这样,难道真是自己光棍时间和花期暴躁程度成正比?
有被吓到!
痛心道:“岁岁如此非我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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