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酸溜溜的,这一天天的,他这日子怎么就这么难。
日子不好过的云辞只得埋头干活,很快就搭好了一座凉亭,四周同样以藤蔓为帘,挑开就是内里的大床。
当然,他们的床都是用掺了出生土的那部分做的,这对他们应该是极有利的否则银杏不会特意交代还让他们吃。
一眼望去……一言难尽。就没见过这么丑的凉亭。
“咱俩修行不够,”做好一切后,云辞面不改色似乎没看到自己的丑陋作品,洗净手脸说:“不如去找人来问问,有没有炼化之术,直接炼化比自然晾干要结实得多。”
千岁岁就郁闷:“云草,你怎么懂得这么多?是不是你跟着师尊的时间更长?”她都没想到炼化这件事。
可不更长,你师尊活了多久他就活了多久了。
拉过她的手泡进净水里云辞慢慢帮她清洗:“你还比我早说话呢。我懂得多却不如你聪慧可爱。”
夸得她十分难为情,晕晕乎乎直到脸都快被洗干净了才反应过来:“我自己来自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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