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岁周身覆着一层透明的薄膜被闷得满面通红,一露头就把脸前的薄膜撕开大口大口地喘气,呼吸新鲜空气。
“岁岁~”银杏抹着眼泪:“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刚才还情绪失控的云辞反倒平静下来,只是掩在阴影下的表情令人看不清透。
千岁岁只顾着喘/气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又缓了会儿从花苞里跳出来,云辞一语不发沉默地将人扶好,替她清理身上的薄膜。
千岁岁跟族长抱怨:“族长爷爷,你这花太吓人了,就算是喜欢我也不能突然把我吞了啊!”
简直吓死人了:“幸好不知道怎么回事有这层薄膜保护我,要不然我现在得一身的口水。”
云辞手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地上的食人花。
“喜欢你?”族长愣了下:“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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