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白玉仙凤吗?”她吃惊地问:“还真有其他名字?”

        云辞一愣,“不能有吗?”

        “当然能的。”她一指自己,笑着说:“你看我,我就是千岁兰,但我叫千岁岁啊。”

        突然凑过去,两个人的脸都快贴在一起了。

        她压低声音说:“但是银杏姐姐说这样很奇怪。我觉得并不奇怪啊。”

        “嗯,我也觉得不奇怪。”他觉得这样说话太近了,以前虽然也让小徒弟坐在肩上,托在手心,可……那是草啊。

        现在两个人都是人……虽然有点小。

        耳尖瞬间热了起来:“装好了。”

        “不装满吗?”看着只装了一半的口袋,千岁岁还想再往里添两捧土。

        云辞拎了拎,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我觉得,还得倒出来点。”拎不动就很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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