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珏使劲摇头,扒拉出点缝隙解释道:“不是,是被褥好凉不像睡了一夜的样子。”
而且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最近他一直都在为这个感到不可思议,还曾想过是不是仙尊的体温…过凉?
“我觉得很有必要跟大师兄说一声,白师兄觉得呢?”
白润松开他,狐疑地往床上摸了摸,确实凉。可是都晾了这么久了,又往外瞟瞟快速往被子里探去,微暖。
“这不是很暖和?别瞎想了,可能是仙尊早就醒了又捣鼓那些小衣服呢。”
两个人往床头一看,装着千岁岁衣服的匣子确实放在那里。
虽然罗珏还是觉得不对劲但白润既然说没事,他也就不再想了只认真地打扫居室。
云辞在外间才下床就面不改色地斜靠在了软榻上,两个人出来后他才懒散地起身坐到了桌前。
这是他每日的固定路线,就好像永远都躺不够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