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也好不到哪里去,方建英曾经对她说过的话,以及苏潭的无言,至今都让她耿耿于怀,午夜梦回,常常会被惊醒。
刚开始工作时,遇上司妄图行不轨之事,时不时凑过来,想要身体接触。起初苏颜想忍,工作不好找,她也得赚钱养家,更想要争一口气,向方建英证明她说的是错的,苏潭也不该这么忽视她。
可她熬了几个月,梦里都能被惊醒,她终于忍不住放弃了。头脑一热辞职后,又止不住后悔,她是不是做错了。
就这么日复一日,她始终陷在自己的噩梦中。
“我知道,在你们看来,我不过是在我姐庇护之下的一只雏鸟,不谙世事,也不如我姐能干,或者干脆换一种说法,不如我姐对你们有价值。唯一能帮的上忙的也就只有这张皮囊了。所以,爸才会在临终前嘱托了您,也交代了姐,唯独,没有任何话留给我。”
二十多年的心事,趁着酒劲,一吐为快。
“别误会,公司没了,我不需要再用你的脸换取任何东西,”方建英十分漠然地说,“老潭是撑不住了,并不是没话对你说,你想太多了。”
她好像从这一刻起,才正视苏潭已经去了的事实。
“您看到了吗?”苏颜笑起来,“我拿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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