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靠着，两人心里都有各自的想法。
“你没什么别的想和我说的吗？”苏颜转向宋晏这边，问道。
宋晏偏头：“什么？”
苏颜静静地看着他，眼眶一阵发热，差点没忍住淌下泪来，她强颜欢笑：“你总问我过得好不好，我还没认真问你，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宋晏的目光忽然带上了探究的意味，一个简单的问题，让他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还过得去。”
“真的吗？”苏颜追问。
她早知道结论了，可她要亲耳听他说。
犹如一场没有硝烟的博弈，宋晏败下阵来。
“假的，”他吐露心声，“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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