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给姚石发了这么一句话，姚石追问为什么，没有任何理由，苏颜就是这样笃定。
刚出宋晏家门，电梯门打开，苏颜碰上了梁曾，对方一愣，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你……来过了啊？”梁曾先开口。
苏颜点头。
“宋晏的事，姚石和你说了吗？”
“说了，”犹疑之下，苏颜试探地问，“您知道宋晏的这四年都做了什么吗？”
梁曾看上去一点也没怀疑，略微思考过后，他说：“他博士提前毕业后，就在当地开了医院，或者到处受邀参加讲座，又或者出去散散心。”
看来他也不知道宋晏生病的事，对国外的宋晏来说，梁曾无疑是他的良师益友，精神支柱，如果他也不知道，那么宋晏真的只是靠自己撑过这几年。
“怎么了吗？”
苏颜摇头：“没什么，我就是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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