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动几下身子,身体还没什么力气,但大脑总算清醒多了,待视线完全清明了,她感受到放置在额头的冰块融成了水,耷拉地垂在她额间。
苏颜想要坐起来,她刚一动,宋晏就醒了,他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第一反应就是问她:“觉得好点了没?”
她坐起来,取下冰化成的水,不答反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不在这里,你应该在哪里?”
“我生病了,你不应该送我去医院看医生吗?”一连几个问题,苏颜不知道该回答哪个问题。
宋晏接过她手里的水袋,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再贴上苏颜的额头,说:“我就是医生。”
“你是牙医。”
“医学不分家。”
“你那天可不是这么说的。”苏颜说的是苏正亲子活动日那天,宋晏避而不谈那个男孩母亲的话,恶言恶语地吓了小朋友一顿。
“看来是好了,底气也足了,”宋晏收回手,特地强调,“是我这个医生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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