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说这个还有用吗？”苏颜目光低垂，正好能看到宋晏嘴唇被她咬破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丝。
“当然有用，”宋晏捧起苏颜的脸，“那是我们关系出现裂痕的开始，如果不是他们的插手，你不会知道这件事，我也不会出国，我们也不会分手。”
“不是的，”苏颜不停地摇头，思绪飘回到当年，“结果还是一样的。我无意间撞见你偷偷查阅弗赖堡大学的资料，还有你总是在空闲时间就窝在书房看书。我如果不让你去的话，你会毕生都在假设这件事，假设你去了国外，情况会不会不同？假设你学成归来，是不是能让你父亲刮目相看？宋晏，你还不明白吗，结局都是一样的，我们还是走不到最后。”
泪水夺眶而出，犹如滚烫的岩浆，烫及宋晏的掌心，他抬手擦拭怎么也止不住的眼泪，杯水车薪。
宋晏一点一点亲吻这些汹涌的泪水，等到苏颜好不容易不哭了，宋晏逐字逐句地说：“颜颜，这只是你的猜测，你不是我。我确实查过弗赖堡大学的资料，但那只是单纯的好奇，凭我自己的能力照样能申请到。至于读书，那是爱好，就像摄影之于你。”
是宋程明，也是梁曾，利用苏颜，将他推远。
“再给我们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好不好？”宋晏几乎是请求。
苏颜无言，她好像再次走进了一条死路，像只无头苍蝇，胡乱飞舞，找不到出来的路。
“知道了，你再想想。”宋晏揽她入怀，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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