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宋晏觉得可笑，“你还没那个资格。”
宋程明皱眉：“你真是越来越没规律了。”
“没办法，你一心向往的国外的水土养的。”宋晏反讽。
“就这么喜欢她？”
“虽然你快退休了，但我想退休后这只手在生活中还是有必要的。”宋晏不想和他多说什么，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横在门缝中的手，明里暗里警告。
宋程明第一次在儿子面前感到发怵，分明他没做什么，却无端让他感觉到了恐惧和压迫。
看来真的是他老了。
宋晏这回没犹豫，果断地关门。
电光火石间，宋程明收回了手，还好没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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