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覆盖在脸上，烫。
进门后，苏棠还没回来，方建英破天荒地坐在客厅，一大一小客气地喊了一声“妈”、“外婆”。
苏正对她有些害怕，毕竟她总神经兮兮地发呆，也从不和他亲近。
“他就是你说的男朋友？”方建英在楼上都看到了。
自从苏潭死后，方建英的记忆仿佛也停在了四年前，苏颜知道她问的是她当初那句“我有男朋友了”。
和她解释也没用，不如省事承认。
“对。”
女人如鬼魅般飘飘然站起来，苍白的面孔望着空无一人的楼下，上下嘴唇一碰，吐出一句意想不到的话：“什么时候带回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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