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她喝了点酒,终究是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不安全,苏颜给陆文洲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接一下。
看着一个又一个人被家里人接走,苏颜站在路边分别同他们告别,最后剩下她,找了块花坛,就着坐下。
不知是不是错觉,分明这点酒醉不倒她,吹了会儿风后,她却觉得脑袋有点晕。
陆文洲疾驰停下,搀扶她上车,边走边说:“姑奶奶啊,说了几遍了,少喝点酒,年纪一大把了,怎么老不听呢?”
他也不容易,在陆新集团一待就是四年,非但没有如他所愿公司倒闭,反而越办越好了,看来他也有点天赋。
本来在公司开会来着,接到她电话马不停蹄地散会来接她。
“陆文洲,我没醉的。”苏颜说。
她就是没力气。
正在开车的陆文洲看到倒在后座的苏颜,心想这不睁眼说瞎话么,嘴上还是好言好语地伺候着:“是是是,你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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