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身一人的时候,他养成了一个习惯,没有人询问他的去向,自然只用说给自己知道。自然而然的,他也就没有事先同人说明的习惯,这种情况到现在了还是无法立刻改过来。
“你给我打过电话,也发过消息,颜颜,你做了什么?我猜不到。”
苏颜情绪不高,当下的情境有当下的语调,可谁都不知道,一夜之间可以发生多少事,心境截然不同了,她说不出昨天的味道了。
正好听到方建英说了一声“老潭,你醒了”,如同解脱之语,鬼使神差的,她也学宋晏的繁忙一次,匆匆告别:“抱歉,突然有点事,下次再说。”
挂了电话后,心突突跳个不停,她手忙脚乱地理一理根本没乱的头发,调整好呼吸,回病房。
宋晏怔愣在电话的长串忙音中,他没告诉苏颜的是,其实科隆离多特蒙德很近,坐火车根本花不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只是初来乍到异地,当地约定俗成的规律没人教过他,比如在火车上睡觉时不能将手机露在外面。
他很不幸被人偷了手机,各种折腾了一整夜,找回号码后,看到了苏颜的来电与消息,他首先给她回了电话,中途还面不改色地跟着舒尔茨教授在外面。
这会儿凌晨三点了,才疲惫不堪地联系上了苏颜,恐怕任谁都听得出来,苏颜有心事。
是责怪他太久没有回消息吗,他可以解释的。宋晏悄悄记在心底,打算等她消气另找时间同她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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