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洲义正严辞:“说不定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苏颜视若无睹:“把你自己照顾好就是最大的忙了。”
在她看来,陆文洲平时不愁吃穿,是个娇养的小少爷,吃过最大的苦,估计就是爬山下水拍摄影像,他有他的天真和自在,实在没必要了解苏家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家庭关系。
无奈之下,他那颗想攻略岳父岳母的心,被苏颜遏杀在了摇篮里。
可真当苏颜单独和方建英处在同一处空间内,彼此别开视线保持冷漠的时候,她又觉得不带陆文洲来是个错误。
苏潭后来又醒过几次,状态不算太好,灼痛难忍,自以为天衣无缝地瞒着所有人偷偷呕血,但他坚定不肯化疗,如方建英所想,这只是为了延迟生命流逝的一种徒劳无功的方式,极不体面,更显不堪。
于是他醒着的时候,方建英会尽最大的努力劝说他的想法。不清醒的时候居多,这时,苏颜就会和她心照不宣地各自沉默,守着属于自己的一隅之地。
偶尔苏颜觉得喘不过气,便会借口离开,今天情况却发生了变化。
苏颜正编了个理由要走的时候,方建英突兀地出声:“在楼下站着腿酸,在这儿坐着吧。”
她都这么指明了,苏颜微微一顿,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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