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翻新了,山体石块上拉起了绿网,住过的那处寨子,人们生活安逸闲适,孩子们把竹竿搬到了院子里跳竹竿舞。
大叔还记得他们,热情地招呼他们进来,搬了几把小凳子到外面,问他:“上回跟你一起走的小伙子没来啊?”
苏颜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宋晏,摇头说没来。
陆文洲满脸疑问:“大叔,这您就伤到我了,我长得不俊吗?陪您喝了那么多次桃花酒,怎么就记得一个冷冰冰的人呢?”
大叔笑着陪不是,陆文洲也就是和他开玩笑,很快两人又演了一出握手言和的戏码。
“我瞧着他啊,是外冷内热。你们还不知道吧,他在我们这可火了,有段时间,家家户户茶余饭后聊的可都是他。”
苏颜来了劲,好奇地问:“大叔,怎么说?”
原本这事逐渐淡下去了,可如今碰上半个当事人,他的传播欲又上来了:“当初山崩的时候,压死了不少人,唉可怜可怜。天像是收不住似的,往下倒雨,除了救援人员、新闻记者和我们当地的人,谁都进不来,也不愿意进来啊。你们走后,救援工作还在收尾,总算能够喘一口气。”
“那拦路的民警刚好和我认识,就是他说的,大老远看到有个高高俊俊的小伙子打车过来,路不好开车,他便冒着雨过来。哎呦,那一身狼狈的,坚定地加入救援行动。一声不吭地为我们这些陌生人忙活了一整天,这里的人家啊,凡是家里有女儿的,都想把女儿嫁给他呢。”
苏颜听得心里暖暖的,即便童镜匀也好,苏棠也好,人人都道宋晏冷漠,他其实也有一颗温暖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