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啊,我说的救人不是让你一个没有救援经验的人冒雨前进给人家救援队添乱,”陆文洲打断她的想法,“我观察过,我们所处的这个寨子地势高且位于山洪滑坡的背面,是个天然的避难处,估计会有不少附近居民或轻伤的人被转移到这里来,我们尽力救助这些人。”
“我明白。”苏颜讶然于他的思虑周全,或多或少吃起东西。
果然如陆文洲所料,附近居民冒雨到这里避难,更是又不少医护人员随行伤员过来,连夜点着手电筒处理伤口。
苏颜和陆文洲非专业人员,也帮着打下手。
雨势逐渐减小,火车因降雨一路开开停停,比预计时间晚了三个小时才到站。
下车前,他给姚石回了条消息,回了什么不记得了,反正只是告知他自己不是出于失联状态。
宋晏怅然若失地想,这里这么冷,难怪苏颜总在视频时裹紧毯子直喊冷。
他一夜没睡,腰酸背痛地坐了一整夜,下车时脚步略微虚浮,像踩在不着边际的云上,加钱打车到现场。
拦路的民警浑身湿透,精神紧绷了一整夜,见宋晏走过去,以为是扰乱秩序的人,态度不善地嚷:“这里不让进,从哪来的就回哪去,别扰乱抢救!”
他一下车,斜风骤雨很快见他打湿,宋晏不退反进,掷地有声地回他:“我是医生,我来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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