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被抽走，也带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童镜匀忽然释然了，松一口气，或许她早该这样做了。
她故作轻松地问：“宋医生，我现在不是你的员工了，那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纠结来纠结去，她还是好奇。
“你问。”终归是共事一场，宋晏没那么冷漠。
童镜匀斟酌用词，在心里默默地过一遍，确认过问题，开口：“宋医生，如果今天和你告别的人是苏颜，你会答应得那么爽快吗？”
苏颜？
宋晏停顿一下，逐渐习惯天天都看到她，他实在想象不出苏颜跟他告别的样子。
“她不会。”不知道为什么，他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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