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并非戏谑她,只是他头一回听到有外行人用“救死扶伤的光”来评价他。
让他情不自禁想起他去找梁老师那天,也是这样一本正经对梁老师说:“临床实习那段时间,我观察过,很多病人哪怕手术成功了,因药物副作用夜里牙疼难耐,不亚于被病痛缠身。我去过欧洲,那里几乎每几个人中就有一人的职业是牙医。我没什么大的抱负,那就从口腔医学开始吧。”
他总以为苏颜满腔浪漫,与他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却没想到她居然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苏颜见他半天没说话,内心更慌了,揣测了半天,发现根本猜不透他。
她只得承认:“好吧,也有看脸的成分,就一点点。”
说完,还怕他不信似的,又补充一句:“真的,只有一点点。”
皮囊也罢,灵魂也罢,宋晏大受触动,只是嘴上没有表现出来:“嗯,随你。”
这是什么意思呢?
苏颜不免又猜测,她眼眸灵动,直往宋晏身上转悠,他似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的样子,总应该是不介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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