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程明憋得慌,自己的儿子对他的到来丝毫不关心,也不寒暄,多少让他动气。
他放下碗,搁下筷子,擦了擦嘴,直视宋晏,开口道:“宋晏,这三年也玩够了吧?”
宋晏闻言,一顿,也停下碗筷。
“你说不当外科医生,转专业去了口腔医学,我没干涉你。你说不来我的医院,我也当你独立自强,去历练历练也好,随你自己开什么牙科诊所。也算你有点本事,列入了当地医院的医保。你尝鲜也尝过了,爸爸知道你没忘外科的东西,你一句话,我随时都能让你进我的医院。”
宋程明自认苦口婆心地一顿劝,好说歹说会让他有点心动吧。
可他显然不了解他这个儿子,宋晏面无表情,连宋程明也纳闷,看不出他心里想什么。
宋晏听完他一番话,只说:“爸,我不是闹着玩的。”
宋程明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如此不知好歹,一时间有些气血上头,语气加重:“当个小小的牙医有什么好的?外科才是真正的有出路,将来你继承我的衣钵,再传承下去,百年之后,人们提起宋家,就会想起悬壶济世的医学世家,那才是一桩美谈!”
宋晏静静地听他高谈阔论,却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饭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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