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都没说实话,王爷刚才的回复直接是“让她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瞪鼻子上脸,她也能出门?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吗?”
崔祖安转身回了书房,屋里姬长渊坐在案前,眉头紧锁。
这几□□堂不平静,太子妃父亲,两朝元老的太傅猝死在牢里,消息传出来时整个朝野都跟着震荡,刑部第一个就受到问责,关着和死了是两回事,尤其圣上对太傅的感情还不一般,不仅自己师从太傅,也将太子从小交托给太傅教导。
太傅一死,太子被废一事很有可能另有转机。
姬长渊看到崔祖安进来,眉头又紧皱了几分,“人走了?”
崔祖安垂头,“走了。”
姬长渊淡淡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只是让人下去之前,突然开口说了一句,“送点银子安置一下,做的隐秘点。”
男人头都没抬,仿佛就随口说一句,根本没放在心上。
崔祖安应了声,转身走到门口时,姬长渊执笔的手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抬头皱眉道:“算了,当孤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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