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嘉白的声音却不容拒绝:“看看。”
秦昭只好照做。
果然,雪白的肌肤上红彤彤的一片,显得格外瘆人。
秦昭知道自己娇气:“是我皮肤比较敏感,看着吓人而已。”
应嘉白不说话,从口袋里拿出一管膏药:“你自己涂还是我来?”
那当然要你来啊,废话。
然而秦昭转念一想,终究还是放过了这个机会,接过膏药自己涂。
涂完之后,应嘉白又不让她继续走,站在树荫下面继续休息,直到膏药被吸收。
秦昭试探性问道:“你怎么随身带着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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