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洗完澡出来,就见柏炀坐在沙发上按手机。柏炀拾眸看了眼他,指着客厅角落的电脑,问,“电脑可以用?”
“随你用。浴室储物柜下面有新的毛巾和牙刷,自己取。”陆念擦着头发,往卧室走,又打了个哈欠,“早点睡,明天早上一起去公司。”
柏炀起身走进浴室,应了声,“知道。”
简单洗漱后,柏炀脖上挂着条毛巾,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他懒得去擦。他走到客卧,坐在电脑前,登陆网盘,找到被命名为“陆念”的文件夹,点开,里面是陆念上学时拍摄的作品。
八支影片,有空镜头,有微电影,也有纪录片,不长不短,不多不少,但足够少年陆念展现摄影天赋。
毕竟柏氏起家是靠影视,柏炀多多少少也能看出影片质量。况且他加入柏氏后,为了了解公司和当下市场影片风格,也没少看自家和其他家的影视作品。看得多了,自然而然也能分出好坏。
陆念是有天赋的,并且又很喜欢摄影,那为何他当年要转系?
柏炀的双眸微沉,眸色晦暗。
最近几天忙的连轴转,陆念也累的要死,导致他这一觉睡得极其死,甚至连闹钟响起,他都没听见。直到屋外传来踢踢踏踏地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他才迷迷糊糊醒来,意识到家里昨晚还有一个人。
屋里地暖开的很足,可陆念仍旧畏寒。他爬起床,披了件薄毯,打开卧室门,就瞧见柏炀单穿了件T恤,端着盘子从厨房走了出来。见他起床后,柏炀把手上的盘子放在餐桌上,睨了眼他,又转头去把厨房的窗户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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