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暮于陆念而言,既是良师亦是益友,是他人生中不可多得的一束光。

        这样的贺暮,陆念觉得,没有人会不喜欢。柏炀的白月光如果不是贺暮,他反而会觉得诧异。

        “咔嚓”卧室的门被打开,陆念撩起眼皮扫了眼,是柏炀。柏炀睡了一觉,衣服垮垮地挂在身上,眼睛虽然还是难受,但最起码没刚那会那么红肿了。柏炀接了杯水,倚着墙,嗓音沙哑,“贺暮?”

        一句废话。

        陆念进卧室取枕头的时候,他就醒了,后面的对话更是一字不漏地听了个清清楚楚。

        陆念“嗯”了声。

        柏炀没说话,定定地看了会陆念,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后,他把手里的水一饮而尽,一晃一晃地往出走,“走了。”

        “你折腾什么?”陆念喊住柏炀,“赶快回去睡觉。”

        柏炀顿住脚,没回头,“你去卧室睡,我回去睡。”

        “你回去继续睡沙发?”陆念轻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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