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啧”了声,撇过脸,转着手里的酒杯,但也不打算走。
没必要为了这些糟心的人,浪费自己心情。况且,他还没玩够,他凭什么离开。
“好久不见。”叶骞坐在陆念身边,瞥了眼陆念纤长的脖颈,视野又悄悄下移几分。
陆念目不斜视,“最好永不相见。”
叶骞嘿嘿一笑,“还为当年的事儿气着呢?”他摇摇酒杯,“我都不计较你打我的事儿,你和我气什么气?要我说,你还得感谢我,要不是我把柏炀呲走,你那儿有和贺暮独处的六年。”
见陆念没接话,叶骞自顾自地往下说,“你没把握住那六年,没跟贺暮好上,把贺暮放出国,这可不怪我吧?”
陆念嘲讽地睨了他一眼,叶骞跟没看见似的,继续说,“那天我在薄雾见到柏炀了,听人说他现在接了他爸的盘,在柏氏当董事长,你俩之前就不愉快,现在他没少为难你吧?”
一想到柏炀现在还在公司加班,陆念就想笑。他仰头喝了口酒,实在没忍住,又低头轻笑,既笑傻乎乎的柏炀,又笑傻乎乎的叶骞。
这场景落在叶骞眼里就是另一番滋味,美人自怜,躲在阴影里悄然落泪。叶骞伸出长臂,虚晃着拦在陆念肩上,抛出诱人条件,“和我干吧,我能给你开的条件绝不比柏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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