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依岑长老眼里不容沙子的脾性,若看出自己修行了禁术,绝不会容下他。
岑长老看着他:“老夫能一眼判定夺脉噬魂,自然是因为曾经亲眼见过,而你年纪轻轻,阅历不深,又并非出身世家名门,为何会知晓这世上有禁术?”
李经背上的寒毛瞬间就竖了起来,心中发颤,面上却强自镇定,道:“长老,晚辈虽然是个散修,但散修行走天下,各种稀奇古怪的传闻,也听了不少,这禁术也是偶尔听人提过,不信您去问问我师兄,他也是知晓的。”
师兄,对不住了,为了打消岑长老的怀疑,只能拉你下水。
他在心中默默对海中玉道了一声不是,又继续道:“但因是传闻,故而晚辈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心中难免好奇,还向长老询问过,只是当时被长老您厉斥了一顿,自此便不敢再问了。”
岑长老想了想,依稀记起确有此事,这才神色稍缓,道:“此术大逆,你如今也亲眼看到了,自当知晓为何老夫不让你问,你们这些年轻人,好奇心重,又不知天高地厚,什么都想尝试,往往大错铸成,才悔不当初,更有甚者,一条路走到黑,连回头都不能。”
“可晚辈也听说禁术能医不死,若施展得当,济世救人胜过寻常医道。”李经小心翼翼的道。
这是他一直都想不明白的问题,能救人,为什么要禁?夺脉噬魂,确实阴损歹毒,可禁术之中还有不少并不歹毒的术法,纵然稍有违人伦,也大可改良以后再用,去芜存精,又有何不可?
“胡说。”岑长老暴喝,“这样的念头万万不可有,你赶紧打消想法,从此绝不允许再提。”
“……是,长老。”李经惧于威严,只得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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