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还是我的错。”
李经只想翻白眼,忽觉得梁青山的气息有些不对,连忙伸手搭脉,一诊之下脸色都变了。
“你心跳为什么如此之快?”
“因为生气。”梁青山轻哼。
“你跟谁生气,有谁敢招惹你?”李经没好气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上,“我看你是酒劲冲头,乱了心性,你到底喝了多少?”
“没多少,就一杯。”
梁青山摇了摇头,他不觉得自己乱了心性,分明清醒得很,才不像李经,有几分醉意就壮了胆,敢跟他拍桌子。
“就一杯,还没多少。”
李经气结,一个从来不沾酒的人,喝了一杯还不多吗,何况冷淬的酒劲还很大。
“跟我回范楼,我让范同给你煮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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