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不一,不必勉强,在真正的酒客眼中,冷淬上不了台面,我若将它放在范楼中出售,是为下下等,徒忍笑柄,不过它也并非一无是处,只要将它用对了地方,倒也算是一条财路。”范九贵又道。
李经本已有告辞之意,但听到这番话,顿时就挪不动脚步,他到底舍不得那两成红利,连忙道:“请前辈明示。”
“冷淬酒性凛烈,若在挥剑出刀时饮用,一可壮胆奋志,二则生豪情万丈,出手便增三分威力,最宜出军之前用之以犒军,提士气,壮军威,两阵相交便可先声夺人。”
“妙啊。”李经一拍大腿,双目发光。
“再者,此酒若经提炼,以十坛炼出一壶酒中精华,一经饮用便能使人热血上头,狂性大发……”
说到这里,范九贵语气微微一顿,才继续说了下去。
“修炼疯魔十八刀的人,如能辅以此酒,则刀威爆涨而无失心之患,只要酒劲消退,人就能清醒过来。”
李经“啊”了一声,惊道:“这么说岂不是不需要疯魔入心,就能使出疯魔十八刀,如此一来,这酒还能解决疯魔入心的后患。”
说到这里,他忽然醒悟,范九贵跟郑家的关系可不好,郑伯君差点就要了他的命,虽说这与郑仲卿无关,但说到底一笔写不出两个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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