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九贵嗅了一下空气中淡淡的酒香,笑道:“也好。判官,你是来给方家主当说客的,还是给我那个不省心的侄子来当说客的?”
“前辈心明如镜,见微知著,晚辈惭愧。方世叔与您之间的旧事,晚辈一个外人怎么敢置喙。”
“那就是阿同让你来的,他用一壶酒就收买你了。”
李经连连摇手:“晚辈饮过酒,确实是好酒,只是不知前辈不肯答应范兄在范楼售卖此酒?”
“你才喝过几种酒,知道什么叫好酒。”
范九贵笑了笑,起身从屋中取出七八壶酒来,各倒一杯,推了过来。
“你再尝尝这些酒。”
李经一一饮过,咂咂唇:“都是味道甘醇的好酒,只是比之冷淬,稍欠滋味。”
“不错,这几种酒,若在平时喝,无一不是上等佳酿。但判官你刚饮过冷淬,品尝过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之感,这些上等佳酿再好,也缺了滋味。而这,正是我不充许范楼售卖此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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