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靖柔闭了闭眼,沉疴十几年,醉骨之毒的后遗症让她从一头威风凛凛的虎,变成了一举一动都要小心再小心的柔弱妇人。
怎能甘心。
做为一个经历过天圆地方最后的辉煌,也经历过血流成河的惨烈的女人,她比谁都更想恢复从前,也比谁都更加的小心谨慎。
这世上,万千道法不可畏,唯独人心最险恶。
“正儿,你先出去,娘要与他单独说会儿话。”
方正一愣,虽不明其意,但他此生从未违背过母亲的话,因此立刻起身,道:“母亲,您心脉有伤,不能劳神,千万别累着。”
说完,又示意李经多留意些,这才离开。
方靖柔又挥了挥手,立在床边伺候的侍女们也退下了。
待到内室再无他人,李经才上前两步,替她摁了摁了被角,道:“老夫人,人都走了,您有什么话要与晚辈说,晚辈洗耳恭听。”
方靖柔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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