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过之后,李经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语。他替方靖柔诊脉过多次,自然诊出她中毒的大致时间,推算一下,恰就是传闻中她传位于子的那段时间。
“中毒?”
梁青山耳尖,听到了他的呢喃,眉尖一挑,旋即冷笑。
“原来如此。”
李经被他的表情吓到,下意识的缩了缩,道:“你怎么笑得这么渗人?”
梁青山白了他一眼:“方家内部不太平,哼,都颓败成这样了,还在内斗,怪不得以方家主之才,这些年来也只能固守灵台间,无力收复当年失地。”
“颓败?”李经咂舌,“天圆地方鼎盛的时候,你们剑宗也要低头称臣,这才过去百年,就瞧不上人家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灵台间方家现在的声势,也没比剑宗弱多少,依然是山海中数得着的大宗。”
“这与瞧不瞧得上有什么关系,哪怕天圆地方声势一如往昔,我也会这么说。我可惜的是方家主,大好才华都耗在这不值得三个字上了。”
李经一想也是,于是叹了口气,道:“待治好方老夫人的伤,方世叔也能少些掣肘,兴许就可以大兴拳脚,重振方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