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白衣人说完,李经就哀嚎一声:“别说了,我修炼,马上就修炼。”
七手八脚的连打出几道手诀才终于将炉火生出来,下一刻,李经就听到窗外有轻微的动静,像是有人隔窗观望,纵然他不敢回头,却凭着对目光的敏感性,知道那一定就是岑长老。
这老头子居然还真来查岗啊。
幸亏没睡着,不然岑长老还不得又气得抄起捣药棍追着他揍啊。虽然真打不着几下,但老被追着揍,那也丢人不是。
李经老老实实,勤勤恳恳,头也不回的反复练习生火术。
过了没一会儿,投射在背上的目光消失了,他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又垮了下去,向白衣人有气无力的道谢:“多谢,幸亏您提醒,不然我可就惨了。”
白衣人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他的道谢。
李经休息了片刻,没忍住好奇心,又问道:“您怎么知道岑长老的名字,还直呼其名?”
白衣人瞥瞥他,不答反问:“你如此没有恒心,为何要修炼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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