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顿时失笑,给个“饭桶”当大恩人,说出去也不好听啊。不过范同心中的急切他能体会,也就不吊着他,沉吟片刻方道:“难治,令叔中的毒,时日过久,已是附骨入髓,能苟活就已是万幸,想要根除,除非……”
除非用禁术,但这话却是万万不能说的,于是李经立刻闭嘴不言。
范同追问道:“除非什么?”
李经叹了口气:“没什么,令叔毒伤发作,痛入骨髓,虽不致命,却难熬得很,延命保心丹没什么大用,我有副方子,可以缓解令叔的痛苦,只是其中有味灵药,价值不菲,既然你家不缺钱,倒不算什么问题,一会儿回去我就替你炼……就把方子给你。”
他本想自己炼制,但一想自己的炼丹之术修炼得不够精湛,虽说能成丹,但在成丹之前不知要炼废几炉。寻常丹药便也罢了,偏这丹中有昂贵之灵药,纵然范家有钱,恐怕也经不起他如此浪费,于是改了口。
“我炼丹的本事不够,你自己买了药另寻丹术精湛的医修炼制……”
说话间,他和范同已经走出范九贵养伤的小院,正好看到有位脑门儿上同样插着一叶竹簪的医修路过,两下里打了照面,那位医修就盯着李经露出了惊诧的眼神。
“好,多谢李道友。”
范同心生欢喜,忙于向李经抱礼道谢,并没有注意到那位医修的眼神,但李经却对他人的目光十分敏感,只是当他向那人看去时,那位医修却已经加快脚步离开了。
李经心思一沉,稍作思索,就故意装作才想起来的样子,一拍大腿对范同笑道:“看我这脑子,竟是忘记了一件急事,要先去办了,范道友,不如你先回去,待我办完事,再来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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