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堂手脚麻利的又送上一副碗筷。
李经重新落座,也不客气,往嘴里猛塞几口,先祭了一下五脏庙,才举杯敬酒。
“范道友,当日走得仓促,没能与你多叙,今日再逢便是有缘,我敬你一杯。”
范同哈哈大笑:“道友,你逃命的本事在下是佩服的。当时没来得及互通姓名,还不知道友怎么称呼?”
“在下李经。”李经滞了滞,又无奈道,“范道友,你这样说的话,就没朋友做了。”
揭人不揭短啊。
“看我这张嘴,该打。”范同伸手在脸上拍了几下,还挺重,啪声响亮。
李经又是一愣:“范道友,我与你开玩笑的。”不用这么当真。
范同连连摆手,叹气道:“玩笑轻易开不得,家叔的旧伤,便是因为一个玩笑而起,唉……李道友,日后还是少与人开玩笑,当真是轻则伤身,重则没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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