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仑……阿仑,哪里疼?”
“大哥……”
刘仑眼皮子挣扎了一会儿,终于睁开,但很快就又闭上了,表情越来越痛苦。
“李道友,阿仑他……”
“令弟骨中有疾,若要治好,必有刮骨之痛,李经此时不能分神,横刀兄不要扰他。”
梁青山的声音自帐门处飘进来,原来他一直没有走远。
刘昆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只是见刘仑表情痛苦之极,心中实在不忍,不由得道:“他从小到大,不曾吃过这么大的苦头。”
“玉不琢不成器,小孩子多吃苦不是坏事。”梁青山顿了顿又道,“不过令弟生来骨细筋弱,修炼重剑,对他的负荷过重,长此以往,损耗过巨,必有夭折之患。”
刘昆沉默了片刻,才道:“我又如何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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