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医修,最恨的,就是不遵医嘱的人。
刘昆心头一松,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其实岑长老替阿仑诊治过,只是当时岑长老与我言说,以他之能,也不过是稍稍缓解,并不能根治,李道友,你是第一个与我说医治不难的医修。”
李经一呆。
刘昆又笑道:“山人兄对你了解颇深,更对你的脱胎换骨推崇倍至。恕刘某冒昧,敢问一句,你二人因何结仇?”
李经回神,失笑道:“怎么,你想替我二人化解怨仇?”
刘昆一口承认:“冤家易解不易结,山人兄是英杰,与我有并肩同袍之谊,李道友救了我,又救了阿仑,我岂能不感恩。一为好友,一为恩人,我不能眼睁睁看你们二人仇怨难解。”
“刘道友火热心肠,不过我与他之间的怨仇,不是你能化解的。”
李经叹了口气,谁不想化解呢?可是他和梁青山之间,隔着梁青溪的一条命,这辈子,只能在追追逃逃中渡过了。
“只要不是死仇,哪有不能化解……”刘昆突然迟疑,“是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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