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梁青山给了他一记白眼,冷冷吐出两个字:“闭嘴。”
李经热脸贴个冷屁股,也不生气:“你别以为我是故意折腾你就行,我这个人呢,生来就是直肠子,嘴一张能看到地的那种,猫戏耗子这种把戏,我不爱玩。”
梁青山被他气得周身气压瞬间又低了好几层,要不是现在不能动,一剑捅过去的心都有。
偏李经这几日忙得昏天黑地的,正经话都没跟人说上几句,一看到梁青山这个熟人,那嘴皮子就停不下来,一边疗伤一边就打开了话匣子。
“平时那些想踩着你登天的人,来一个你打一个,来一双你打趴俩,威风八面,真是了不得,今天你倒被妖魔给整趴下了,除了头能动,哪儿哪儿都不能动,丢不丢人呐。”
“我让你闭嘴。”
断骨开始愈合,果然是如蚁噬鼠咬,疼痛密密麻麻的袭来,梁青山忍受疼痛的同时,还要承受李经的言语攻击,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人活一张嘴,除了吃,就是说。你不如让我说,还不如杀了我。”李经振振有辞,复又追问,“到底是哪个妖魔把你伤成这样儿?”
梁青山不想搭理,索性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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