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未至,劲风已先扑面而来,李经果断求饶。
重剑停在了他头顶三寸处。
少年握住剑柄,眼神凌厉,声音清越:“念你初犯,饶你一次,若有下回,取尔狗命。”
说完,他回剑入鞘,仍是坐回原处,只将重剑抱在怀中,又仿佛是那个腼腆得如同女孩子一般的白净少年。
李经心有余悸的擦擦额角冷汗,与身后那人互相扶着站起来,低声抱怨:“你说刘昆是宠弟狂魔,可没说刘仑也是护兄狂魔啊。”
那人欲哭无泪:“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说。”
别人嘴欠,关他什么事啊,瞧这池鱼之殃。
看着已经碎成渣无法下脚的座位,二人同病相怜的互看一眼。
“你惹的祸,你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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