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师还是校长什么的要强行把你从地板上拉起来,你就在地上撒泼打滚;死也不起来,就在地板上躺着。”

        甜甜抽着烟,十分淡定的继续教授自己真传经验课程。

        “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能起来,首要的条件就是让救护车开进学校里。然后报警,把那几个小王八蛋带着跟你一起做检查。”

        “到了医院,你就说你头疼,然后时不时冲着医生流口水,神色恍惚——到了这个地步,医院基本上给你初步鉴定是脑震荡;严重点就是脑脊髓损伤,这个比较严重,是会随时死人的那种。”

        女人眼神射出两道阴森的冷光,手指上夹着烟;深深的盯着惊愕中的吉野顺平,继续讲。

        “出现了这种危险的情况,不用管那几个狗.日的是不是未成年;十有八九都要留案.底。然后你就一不做二不休让他们赔钱,精神损失费还有□□受伤的费用一起赔。”

        “........赔....赔钱?”

        吉野顺平宛如一只木木的呆头鹅,复读机一般重复着甜甜甜甜话里面最后的两个字。

        “不赔钱那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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