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花刚想发怒,却蓦地顿住,眨着眼看着女儿,半晌,才放下手,迟疑问道:“做刺绣挣的?”
盛夏点头。
刘桂花回忆着,有段时间,盛夏是通宵达旦地做绣活,她那时也没注意到底做的是什么,只是——
“这么说,你是蓄谋已久了?”
盛夏点头。
刘桂花头疼:“承认的倒爽快!”
盛夏俏皮一笑:“所以啊,妈,除非你把我关起来,否则,这个学我是上定了,你不同意也没用。”
刘桂花拿过小账本,翻到一页,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其实,你非要去上学,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盛夏一听,哟呵,还学会这一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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