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他是出来进去,各种生气,撂脸子,冷战,刘桂花就是不给钱。他也没法,只好作罢。
两小只是坚定不移地支持姐姐读书的。尤其是盛冬,他向来敢说:“妈,家里现在又不是没钱,姐姐又不是读不起书。等姐姐上了大学,有出息了,你也跟着沾光不是?早早结婚有什么意思?再说,家里这些没啥文化的大老粗,怎么配得上我姐姐这么好的人?”
刘桂花倒是同意这话,只是,这话经过她大脑一翻译,就变了味道。她依然不同意女儿去读书,反而开始托人,给盛夏介绍老师、工人一类的吃公家饭的人,搞得盛夏是哭笑不得。
而且,她还开始给盛夏置办嫁妆。现在的盛家,也是个小有积蓄的小康之家了。
那件事后,王寡妇偷偷找到家里,给送了一大笔钱来,具体数目不详,据说可以抵上大半这些年盛二幺通过欠条从哥哥手里抠走的钱,以此希望这边放盛二幺一码。
钱当然痛快收下,刘桂花也象征性地求了情,但是警方说,他不仅涉嫌诈骗,在外地还涉嫌参与抢劫走私等,已属刑事案件,无法撤诉。
王寡妇的小卖店也开不下去了,连夜收拾东西,带着孩子进了城。
此事不提,刘桂花把那笔钱大部分存进了银行,说要留着以后给儿子娶媳妇用,留出来的,便在给盛夏置办嫁妆。
盛夏也不理她,两个人进入一种各自忙各自的状态。她还放出狠话:“想读书,可以,自己解决学费生活费,我不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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