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邻里,听到警察抓人,都跑出来看,谁知,只看了个末尾。正余韵未了,对门又出了热闹。人是越聚越多,盛夏一家再出门时,完全都挤不进去了。

        刘桂花问:“这是怎么回事?”

        盛夏也摸不到头脑。

        原来,李根按照约定时间藏进了门房,他宿醉未醒,头疼得紧,出门前又顺了一瓶二锅头,揣在兜里。门房里忒也无聊,他是左等右等,也等不来人,便有些烦了,拿出酒来,想喝两口解闷。

        谁知,一口下去,便再也收不住。一口接一口,一会儿,一瓶见底。

        听到外面喧闹,便起身摇摇晃晃往外走。正遇到一边扒拉面条,一边出来找人都去哪儿的翠丫。一碗面已经见底,她只觉浑身热得慌,还以为是辣椒放得太足,直呼过瘾。

        谁知到了门房这儿,就有些不对劲了,晃晃悠悠,迷迷糊糊,她只觉身上空得紧,想抱住什么……

        然后,两个迷迷糊糊的人就相遇了。

        李根想起母亲的叮嘱:“媳妇儿……”

        翠丫已经意识模糊,眼前酒气熏天,却蒸得她浑身更加发热,她很难受,抓着李根便开始扒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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