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是三毛五毛,一块两块,后来便数额越来越大,只是最多的,也不过百儿八十。
加起来,怕是也就大几千的样子。
不过,对于这样一个农村家庭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随手翻着那些大大小小的条子,有些已经泛黄,字迹也有些模糊,账本上也是,前后字迹,明显能看出新旧之别。
这盒子,这小账本,分明就是眼前这个女人的一部绝望史。
她留存这些,竟还战战兢兢,怕自己此行对不起丈夫。
这是何等的可悲?!
“妈。”
这可能是盛夏穿来之后,第一次从心底情真意切地称呼这个女人。
她穿过来之后,一直觉得,原主那般性情,跟这个妈脱离不了关系,所以,出于某种程度上的顾影自怜,她觉得,自己现在所处的困境,也和这个女人有一定关系。
所以,她总是下意识与这个女人保持距离,到某天,她成功离开,便不想再和这个女人有太多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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