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她和顾忱闹别扭,心血来潮,找人把花都剪了,卖给了花店。还把其中几株名贵品种,连根刨了送给店主。店主爱花成痴,便给了她一张卡,名下店中的花,有需要可以随意取用。

        待到顾忱回来,看到光秃秃的那片园子,愣了半天才说出话:“花是怎么招惹你了?”

        “花是没招惹我。只是,这花只能看,不能吃,留着有什么用,还不如黄瓜豆角来得实惠。”

        顾忱笑笑没说话。

        当晚足足折腾了她一宿,末了还问她吃饱没。

        她很想告诉他,这么高强度的体力劳动,她甚至都有些饿了,但实在没了力气,她还是选择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顾忱早已没了踪影。她以为又像以前般,像只狗一样来这滚一圈留点气味,宣誓下领主权,就走了。

        没想到,竟在后山遇见他。

        玫瑰已经全都被拔干净了,此刻,他正在给那片花田换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